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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程商旅贵宾会员有什么好处 - “求求你,我才12岁!”81年前被凌辱的6个女孩,没等到一句道歉
添加日期:2020-01-11 10:06:10     点击次数:3020
[摘要] 有多少人还记得,81年前,40多天的屠杀,30多万同胞惨遭枪杀、活埋、火烧。平均每12秒钟,一条鲜活的生命,就这样被迫离去。01前一阵,韩国女演员罗文姬,凭借电影《我能说》摘得三料影后。而这次,她饰演的是一名爱管闲事的“马大姐”。但凡看不惯的事情,她就会去相关部门投诉。可是,“闲人马大姐”背后,也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人生。她的另一身份,是二战期间被日本人胁迫做“慰安妇”的受害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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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程商旅贵宾会员有什么好处,文丨山野

昨天,是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。

有多少人还记得,81年前,40多天的屠杀,30多万同胞惨遭枪杀、活埋、火烧。

平均每12秒钟,一条鲜活的生命,就这样被迫离去。

我们不能忘记,也不敢忘记。在这其中,还有一群被欺压的弱女子,用生命去控诉暴行,用坚强面对余生……那就是曾被迫成为慰安妇的这群老人。

01

前一阵,韩国女演员罗文姬,凭借电影《我能说》摘得三料影后。

提起罗文姬,我们首先想到的,一定是《搞笑一家人》里那个笑料不断的奶奶。

而这次,她饰演的是一名爱管闲事的“马大姐”。

但凡看不惯的事情,她就会去相关部门投诉。办事员一般对她避之唯恐不及,没人愿意自惹麻烦。

可是,“闲人马大姐”背后,也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人生。

她的另一身份,是二战期间被日本人胁迫做“慰安妇”的受害者。

为了前往国际法庭,以受害者身份控诉日本当年的罪行,她和大多数一样,从“how are you, i’m fine thank you"开始,零基础学习英语。

在国际法庭上,日本人质疑她居心叵测,毕竟她并没有登记当年的慰安妇受害者名单。

因为,这对她来说,是耻辱,更是永远无法愈合的疤。她的母亲临死都在告诫她,不要将这段经历讲出去。

面的质疑,她撩起了衣服,露出了身上的一道道伤疤和烙痕。

比起所谓证据和史料,这些印痕更为触目惊心。

即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,可她只想讨回一个公道。

视频来源:@新剧不能停 tsks韩剧社 猫扑视频

她的演讲中,每一句话都戳到人最心痛的部分。而那些罪恶的兽行,成了人类史上无法磨灭的耻辱。

是啊,道个歉,承认自己的罪行,真的有那么难吗?

02

你知道吗?

在中国,有二十万名“慰安妇”受害者。

从1932到1945年,十三年浩劫,是4745个度日如年的煎熬。

那段人类世界的耻辱,曾被国外的一名漫画家串联成一张张触目惊心的“刺青”。

一个慰安所通常有400名女性,周围驻扎着5000名士兵。

这意味着:她们每天要“接待”10到15个禽兽。

有时候,他们连12岁的小孩儿也不放过,但凡有一丝挣扎和抵抗,都会重伤,甚至丧命。

“挣扎中,我不断地哭喊着。那个禽兽一拳打向我的左眼,从此我再也看不到了。”

有时候,他们会问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我们。

有一次,一名士官推开门,问有谁能服务100名士兵?长期处于恐吓中的我们只能举起手。

而那些无法妥协的女孩儿,则面临着非人的折磨...

为了警告我们,他们剥光那些女孩的衣服。然后把她们绑在一块巨型木板上。

那个木板...上面沾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钉。

我从未想过人性如此残忍。

我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。

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?!

如果不幸怀孕或生病,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。

那他们能放我走了吗?

不仅没有,而是把我连同其他四十个姐妹,一同推向布满毒蛇的深坑里......

我们的人生,从被胁迫那天起,就戛然而止了。

而此后的每一天,都是深渊。无论春夏秋冬,全然失去了意义。

03

如果说死去的亡灵,曾遭受着活生生的痛苦。

那活下来的“她们”,也要一辈子囚禁在阴影之中。

就像去年上映了一部轰动全国的纪录片电影《二十二》。

“22”,是电影拍摄初期,全国仅剩的慰安妇受害者的人数。

电影上映后,这个数字减少至9人。

一年后的今天,仅剩6人。

但是,当时看那部电影时,如今年迈的她们,身上散发出的气质,或坚韧,或沉静,深深打动着我。

就像毛银梅奶奶。

毛奶奶是一个十分乐观开朗的人,见到导演和摄影师,她会顽皮地做捉迷藏游戏,主动和镜头打招呼。

战争时期,她从韩国逃难到中国,结果又被日本人抓去做慰安妇。73年间,她从未回到故乡,却依旧记得满是乡愁的民谣:

当提及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时,她则摆摆手,“不想说了,说了难受”。

对她们来说,淡化伤痛的唯一办法,就是靠“时间”。

而林爱兰奶奶的经历,可以说是非常的传奇了。

她是个女英雄,14岁加入红色娘子军,“在海口杀过两个鬼子,子弹擦着头发丝过去。”

17岁那年,她被俘成为“慰安妇”。因拼命抵抗,右腿受重伤。解放后的她做了些小生意,终身未婚。

有人说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深爱的人。

即便对抗战时期的记忆十分深刻,唯独提起17岁之后的时光,她都记不清了。

就像郭柯导演说:

“那些伤害已经过去70年了,她们不会天天想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
而韦绍兰奶奶,眼神依旧澄澈,笑起来像个小女孩儿一样。

那段痛苦似乎已经被生活的柴米油盐模糊了,90多岁的她和70岁的儿子居住在乡间一个小房子里。

他的儿子终身未婚,因为他身上有一半是日本人的血统,这注定他的底色是悲凉的、无力的。

可韦绍兰奶奶却每天买菜、打水、煮饭、领救助金......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她时常坐在乡间小路上,柔软的目光望向远方,然后低声呢喃:

90多岁的她,虽然背负着苦大仇深的曾经,如今更像脸上刻着皱纹的小女孩儿。

而那些不甘心和挣扎感,我们几乎看不到了。

留下来的,是公道尚未讨回的无力感,以及默默接受与这个荒唐的世界和解。

每当看着她们在镜头前摆手说:“过去了就过去了,干嘛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
我就想起卓别林的一句话:

八十多年过去了,加害于人的,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而受害者的生命,也在无人问津中陨落暗淡,了无踪迹。

04

翻阅张纯如的《南京浩劫:被遗忘的大屠杀》时,她的一句话至今让我如鲠在喉:

这个结局,就是罗文姬女士在国际法庭上需要的那句“道歉”。

可我们至今也没有等到那句“道歉”。不仅没有,反而变本加厉。

面对历史真相,他们懦弱地不敢承认,企图用钱收买人心。

更有甚者,公然挑战人性的底线。

我不希望这些新闻被可爱的“她们”看到,我希望更多人站出来为她们声援,不要让时间淡化掉一切,不要让她们埋在内心深刻的执念无疾而终。

毕竟,人啊,其实是死两次的。

第一次,是肉体的死亡。是32名老人,变成22名,然后变成6名,她们终究会从这个世界集体消失。

另一次,是她们从我们的记忆中消失。是那场浩劫中,二十万受害者的惨烈,在人们对历史的一次次淡忘中销声匿迹。

她们终其一生,尝试同过去和解,也希望罪恶之人能在有朝一日得到公义的裁决。

如今,她们所等待的,是一个“适当的结局”。

这个结局,也是这个世界理应回应给她们的“公义和慰藉”。

而书写“适当的结局”的人,可以是我,也可以是你。

所以啊,请一定不要,忘记她们。

本文图片来源于网络

漫画来源于韩国漫画家朴建熊

截图来源于电影《我能说》《二十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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